听到官府二字,沈非开始正色起来,这跟樊花跟他说的,不一样啊。
沈非有些食之无味,他把手边的馄饨推到一边,碗里还剩有四颗馄饨,他无心再吃,心里琢磨着樊花和这个面摊老板谁更可信。
偏偏张谢还没有眼色地问他,“温公子,你怎么不吃了?”
沈非舌尖顶了顶腮帮子,面无表情地看了张谢一眼,摇了摇头,没有多理会他。
……
东谷坊和樊公酒楼隔着半条街的距离,遥遥相望,樊公酒楼算是东谷坊的大客户,每月樊公酒楼都要在东谷坊花费一大笔钱买米。
据樊花所讲,一月前,东谷坊关门前,樊公酒楼就在东谷坊订了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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