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的春阳裹着新翻泥土的腥甜,哑女弯腰时,额角碎发被暖风吹得轻颤。
她指尖刚要触到湿润的土,身侧突然炸开孩童的尖叫:阿姨!
地...地在跳!
正撒麦种的村妇手一抖,竹篓里的种子哗啦啦滚了半垄;扛着犁耙的汉子直起腰,鞋跟在田埂上碾出个浅坑;连蹲在田边啃野桃的小娃都忘了嚼,桃汁顺着下巴滴在青布短衫上。
哑女膝盖压着的泥土忽然轻轻一震,像有只无形的手在底下托了托。
她没急着起身,反而俯得更低,掌心贴住田垄——那震动顺着掌纹往上爬,一下,两下,像极了去年冬天她在老药师药庐里摸到的,新生小羊羔的心跳。
都过来。老药师不知何时站在田埂边,灰布衫下摆沾着几点药渍。
他弯腰时,腰间铜铃地轻响,那是他捣药时总系着的,说是能让药材听见人间烟火气。
村人们挤过来,有胆大的直接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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