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埂上的蓝布衫被风掀起一角,哑女刚要抬手压一压,扎羊角辫的小丫头突然踮着脚拽她袖口:阿姨!
地在跳!
众人地俯下身。
湿润的泥土里,细如发丝的绿芽正顶着土壳往上钻,每株芽尖都凝着点清凌凌的光,随着远处溪流的叮咚、孩童数星子的呢喃,还有风里若有若无的《听脉调》残章——像极了,当年殷璃运功时,天地间自发涌起的律动。
不是地动。老药师不知何时走到田垄边,枯枝般的手指按在泥土上,浑浊的眼突然亮起来,是脉动。他闭了闭眼,喉结动了动,和当年给我试药时,她指尖渡来的气脉一个节奏。
哑女蹲下身,掌心贴在震源处。
那里的土温比别处高些,像块捂了整夜的热砖。
她盯着自己的手——掌心那道因替殷璃研磨毒草留下的旧痕,不知何时已淡得只剩道白印。
正出神,指腹突然一暖,像是被谁轻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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