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巍巍地从里面掏出一个油布小包,打开,里面是个拳头大小的粗糙黑陶坛子,坛口封着半干发黄的泥巴。
“就是这坛……那晚春喜姐剩的……”阿榕把坛子塞给陈三郎,自己却像是怕沾到什么脏东西,抱着肩膀往后缩了缩。
陈三郎接过坛子,入手冰凉沉重。
他想都没想,直接用指甲扣开坛口边缘已经松脆的泥封。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猛地冲出来——是那种最劣质发酸的糯米酒味,但中间又裹着一股浓重的油腻感,像肥肉馊掉又混合了生猪肉在太阳底下暴晒后那种油哈喇子味儿,底下还埋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腥气!
坛底铺着一层沉甸甸的褐色酒渣,几个物件半埋在渣子里。
三枚磨得发黑的铜钱,粘着暗红色的、早已干涸的污垢。陈三郎忍住恶心,从旁边地上摸了根断掉的枯草茎,伸进去拨弄。
一枚铜钱被挑翻起来,露出了穿孔的方眼。只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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