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神色平淡, 不愠不怒,倒似是我的拒绝竟在他预料之中,一瞬目掩去眼光流燿, 反如卸下重负来一般,舒眉反问我道:“你想要怎样?”
我端然一拜,道:“奴才自侍大行皇太后,日夕承恩膝下, 得沐春晖,今无足为报。虽世祖皇帝曾诏持服以日易月,二十七日而除,但奴才愿按礼执丧,着布衣为皇太后守孝三年,叩求皇上恩准。”
窗外一轮暖阳已偏过正中, 渐次西移,柳枝新抽,和了徐风送进清甘的味道,胜日春芳,果然已是无边光景一时新。
康熙静默许久,缓缓道:“咸若馆地属内廷, 却非居所, 本就是礼佛的所在, 朕会令人安顿间屋子出来, 你去吧。”
我心内一松,可又只觉眼前白漫漫一片, 皆是惘然。合了手掌按着蒙古教俗连拱三揖,重重行了大礼,才轻轻退出。
整个春夏季里, 援藏平逆的大军都始终与策妄阿拉布坦的队伍僵持不下。四月间,喀尔喀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huoksw.com/52136/558486.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