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罢,作泄气状,耷拉着肩膀,一声不吭。
“汝病愈邪?”曹丕见我精神异于往日,不禁笑道。
“二哥莫非……也以为缨儿染上了不治之症?”我露出个惨淡的微笑。
“这三月,你确实像是生了场大病,”曹丕拉缰,正色道,“二哥劝你一句,不管心里藏着什么事,都要知道‘随遇而安’这四个字,任何时候都不可丢了身份……适才,我见着令叔了。”
“啊……我叔父?”我回过神来,小心地问,“他身体……还好吗?崔府,可还无恙?”
“令叔金安无恙!如今,可是高升司空府东曹掾了呢。”
“东曹掾?”我有些惊喜,“典选举那个?”
“然。”
曹丕眯眼看向西门大街:“父亲此征,不知何时旋反,少则数月,多则一年。走前还教令叔,要佐我守卫这偌大的邺城。时辰尚早,我正要周城巡防,缨妹,你早些回去。” <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huoksw.com/208181/1663121_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