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有无数个裂缝,到处在漏水。”
这是希腊某位诗人关于悲剧最有力的诠释。
悲剧啊,它就像,家宴上那只被我碰倒的双耳漆杯,杯中美酒洒落一地,是美好变成泡沫幻影,是遗憾覆水难收,杯身遍布裂痕,那是悲剧撕开人心后留下的伤口。
十四年汉末生活,九年乱世劫难,在记忆里只如白驹过隙,而前世经历的种种,却恍如昨日。不论是前世还是今世,痛苦的感受却是丝毫未少的。
前世伴我十八年的父亲的早逝,固然是心底永远无法愈合的疤痕,为其所哀戚之情,远甚于我对今世生身父母的怀念,然我并非对后者就失了心肺,不过是千疮百孔的心再平白洒了一把盐罢了!
原来,我从未像个艺术家一样,大大方方地从悲伤中走出。
你们听,曹府家宴上,在奏乐歌《棠棣》呢。
可食案前的我,一身疲惫,双眼朦胧,直把《棠棣》听作《蓼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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