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允河一面道谢一面接过,灵醒的目光扫过叶文佩有些惴惴不安的神情,他不再多言,只寻着个托盘摆弄好东西,颔首离去。
空置了许久的书房依旧纤尘不染,秦啸川沉重地挪动着脚步,继任以来他很少在这里办公,只是记得左侧的书柜里还存放着父亲生前批阅过的文件。父亲的笔迹,字如其人,端正到一丝不苟的地步,比那些学堂的老先生写得还要工整。秦啸川立在宽阔的写字桌前,父亲过去常坐的那把厚重的皮椅近在咫尺,威严依旧,令人望而生畏;就像记忆中的父亲,年少不想靠近的时候偏偏躲不过,长大后想靠近却总是追赶不上;他比不得三哥冷静镇定,更比不得父亲制衡有方······
“外患当前,我等绝非不分轻重缓急之人!且以我对靳老的了解,他亦绝不会纵容靳斐易这般鲁莽行事,靳老若知道定会竭力阻拦······”方世均盯着秦啸川无动于衷的背影,有些吃力又道:“诚然方某责无旁贷,若能早些察觉,便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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