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一拍后，李亦琪登时寒毛耸立——那东西在底下像吸鱼食一样把邱振吸进去了！
现在那东西又游到了更深处，在更深处徘徊。
“我们去舟上！”
江心水楼离岸边有很长一段距离，大家绝望地扑腾着水，只能向龙舟游去。
水楼的坍塌让江畔人群受到了惊吓，人群躁动不已，警察和保安一起驱散人群，连同灵江桥的人都一起驱散。
看着掉入水中的一百多个人，警察也心急如焚。完了，这么多人遇难的话要变成特大事故了。
“救援还有多久能到？”
“——还有五分钟，挺住！”
短短的五分钟从没有变得这样漫长过。
江畔的人群在有序组织着驱散，但灵江两旁的写字楼、酒楼里的人是无法驱散的，很多都站在窗边拿着手机，一边恐慌着，一边对着江面拍。
对落在江里的人来说，这种众目睽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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