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礼一直关注着血祖，却注意到他话落后，瞳孔深处骇人的凶光一闪而逝，这是血祖首次露出可能动手的迹象，不由有种心惊肉跳，大祸临头的感觉。
他知道，灵灵不可能离开人族。
灵灵加入人族不是因为利益，而是与他有着共患难的生死交情，还有他的认同和鼓励，让灵灵对他感情颇深，所以拒绝是必然，他不用想都能知道结果。
“不行。”
果然，灵灵摇头拒绝。
它沉默片刻，似乎察觉血祖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趋势，补充道：“我不是被后羿改造的，我们不一样。”
灵灵此言是试图拉开与血祖的关系，减轻它在血祖心中的份量，它也不敢与血祖接触。
在强者为尊的洪荒，弱者根本无法掌控命运，不是师徒亲族，不可能平等相交。
“不可能。”
血祖闻言摇头，还是认真打量灵灵，这次却越看越是皱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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