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的岳家荣听了,立即对父亲说道:“爹,他说的很对,我记起来了,容律中的确有这刑罚律令。
”
岳知县见儿子至少能听得懂,也能记起容律中的内容而感到欣慰,只是当岳知县瞥到叶九昭身上时,他却是纹丝不动的坐在那儿,小脸上满是认真和严肃,静静地看着底下的人辩护。
对于这个孩子的淡定沉着,岳知县再一次震撼到,这是听得懂还是只因性子老实?
场中,又有读书郎起身相辩,说是贵子无错,错的该是官吏。
为何这么说,是因为这位贵子有要事在身,题中并无道明贵子可有高中?可有官职?而官吏虽说穿着官服,带有佩刀,也无明说他这是送信途中或者已经办完事,正要回家途中。
所以从题面上来看,至少贵子有要事在身,事急从权,真要判定是谁的错处,还得从细节上盘问,就题来说,显然贵子无错。
这话似乎也没有说错,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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