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夏季,常遇台风天。暴雨倾盆而至,像是马路上浇绿化带的洒水车,尽数喷在整面落地窗上,声音噼哩啪啦作响。
我抱膝坐在床上,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近半个小时了,而这场雨也下了半个多小时。
窗帘被拉开着,很清楚的可以瞧见那些雨水刷过的痕迹。远远的看过去,玻璃窗映出我的脸,不算太清晰,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窗上的雨痕却添了新痕。
如果告诉熟人我哭了,她们一定会以为这世界要下红雨了。言寸心是谁?打不死的小强,怎么可能会哭?
二十五年前亲生父母为了生个弟弟,把我送走的时候,四岁的我扒着墙头,恶狠狠的瞪着他们,就是连嘴都不曾瘪一下,为此,我爸还在长大之后一再的拿这件事夸奖我。
两年前交往两年的男友抛弃我的时候,我也不曾流半滴眼泪,只是在街上暴走了一天一夜,最后筋疲力尽的倒头大睡了一天,次日又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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