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宿一宿,昨夜的梦记得深刻清晰。
明明是个可能叫人害怕的梦,却总觉得温暖,我知道未生就算是鬼,也是个好鬼。
离开乡下以前,我把包里厚厚一沓钱塞给春兰,这是我从小攒得一笔积蓄,全拿了出来。
可是他们不要,春兰故作刻薄,露着不稀罕我钱的模样,神气地说,长青每个月都会打生活费给他们,他们不缺吃喝。
郑长青又叫我诧异了一把,我对他实在复杂。
送钱总遇上清流,个个都是正儿八经的不要,偏偏我确实欠了人,闷慌到如同噎着了什么东西,哽得胸口厉害,比那即将要胸口碎大石的人还要沉重。
坐城郊公交车回县城里,正逢晌午,进门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菜香味儿,就是客厅里不比鸡窝好。放眼望去乱糟糟一片,酒瓶子七倒八歪,脏衣服四处搭,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满了,就歪歪扭扭地掉在茶几上,散得到处是脏灰。
郑长青赤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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