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摇头:“几步路,无妨。”
李朝歌听到,不再劝了。这也是秦恪和秦惟很大的一个差别,秦惟自认为模仿秦恪时毫无破绽,他言行举止确实学得很好,但真正暴露他的,并不是言辞,而是各种小细节。
以前李朝歌在玉虚宫假装照顾“秦恪”时,她一守一整夜,秦惟也坦然受着。当玉虚宫有客人来时,李朝歌去外面送客,秦惟会待在屋里,并不会走太远。显然秦惟早已习惯唯我独尊,众星捧月,而秦恪不同,他从不会让李朝歌一晚上不睡觉守在榻前,也不会心安理得接受李朝歌的照顾,即便是病中,秦恪也会亲力亲为。就像现在,所有人都说了秦恪不必出来,他依然将人送到玉虚宫外,目送萧陵、君崇走远后才折身回殿。
萧陵和君崇走后,玉虚宫又归于安静。窗外云卷云舒,明亮的天光从窗格中照入,投映在寒玉地砖上,交相辉映,皎净圣洁。
两人的衣袂从玉砖上扫过,李朝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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