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坡上,老人吐着烟,嘴里喃喃念叨着,声音细若蚊蝇……
大髯汉子衣袖轻动,将纸钱拂入身前铜盆内,火光攒动间,一扎扎纸钱渐渐燃烧,生起缕缕青烟,就着佟贯的念头,飘往远方。
“半生”不善言辞的汉子始终无言,眼神如水,在墓碑与铜盆间来回……
蔡姓老人绕坟而走,另一只手才未闲着,他躬下身,自顾自拔去杂草,一把一把,摔落坡下,不知是不是他家乡习俗,又在不远处将一丛茂盛的白茅移栽坟头之上。
汉子看着眼中,老人解释道:“历代凡夫俗子家家传承下来的意思,白茅生坟头,子孙行好运,做大官,老朽出手,就算是在十万八千里外摘来,也还作数,可惜未见响铃草与镰草,稚儿注定家底浅薄。”
佟贯低眸,心道:“佟某出手……”
心念至此,是两袖空空,不禁令人苦笑。
日头当空,盆内火苗终于熄灭,只是青烟股股,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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