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雪地上歪倒一只灰毛兔子,它一只眼睛冲着天,双腿蹬了蹬便无力地伸直了。
死了吗?
万俟燕俯身用长弓一挑,兔子便翻飞到马鞍上,“第一只,云,漂亮不!”
兔子躺在旧皮子上,额头插着箭,伤口并不算大,如果离得远了,或许还会觉得那是一种花,很鲜艳很鲜艳的花。
“燕,北地的刑法可有记载?”
话问的突兀,越重云却实在好奇,什么样的罪需要舌头。
有罪有刑,才是法律本身。
越重云捏着缰绳,野蛮与残酷也是可以交融的,大燕的刑法是把人与骨血分开判罪,从过去的典籍、案例之中,找寻一个合适的办法。
万俟燕一扭兔子的脖颈,咔咔,“什么是刑法?”
兔子不会说话,人也不会说话。
这里也没有过去,无法可依。
越重云耐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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