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说：“早缝到别人身上去了，不过你别怕，皮是会认住的”
慢慢地，原主发现德妃的脸越来越光滑，而自己的脸开始发灰，发冷，一碰就疼，原主心里发怵。
直到有一晚，原主被差去取香，路过寝殿，看见烛光下的德妃坐在镜前，她正拿着针线缝脸，皮下的肉往外鼓，血一点一点滴到铜盆里，而她手里缝的皮分明是自己的。
原主吓得不小心碰到门，扑通跪地，她抬头，笑得极温柔：“怕什么，这张脸，是借你的，明儿就还你。”
那晚，原主彻夜没睡，感觉自己的脸在风里微微发凉。
几日后，皇上驾幸长乐宫，德妃重新得宠，她整个人焕然一新，连声音都柔了不少，只除了一个地方，笑的时候，嘴角总往上咧。
不久，颜婆死了，死在自己开的“换颜房”里，尸体被人发现时，皮被整张揭走，有人说是鬼剥的，也有人说是人剥的。
原主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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