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在破晓前最浓重的黑暗中,像一道受伤的影子,踉跄着穿梭在鹿港市老城区迷宫般的巷弄里。废弃研究所的爆炸声似乎还在耳膜震荡,雷公最后转身时溅在墙面的血渍、决绝的眼神,像烧红的烙铁般烫着她的视网膜。每一次急促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左腿被弹片划伤的伤口在奔跑中崩裂,温热的血浸透作战裤裤腿,与凌晨冰冷的汗水混在一起——上次在“北极星号”机房被能量束擦伤时,她还能咬着牙麻利处理伤口,可此刻伤口的刺痛被心底的绝望放大数倍,每跑一步都像踩着刀尖般难熬。颈间钥匙的碎片沉默而冰冷,再也没有之前的能量共鸣,只剩下三块碎金属硌在锁骨处,沉甸甸的像块墓碑呢。
城市的表象依旧维持着日常肌理。凌晨四点半,环卫工人扫帚划过路面的“唰啦”声、送奶车电瓶的轻微嗡鸣、街角早餐铺亮起的昏黄灯火,勾勒出寻常清晨的轮廓。但这种“正常”在林晚眼中却透着令人窒息的诡异——她路过城西区社区医院时,瞥见急诊楼门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huoksw.com/562114/768889.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