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平又愣住了,今日这都是唱的啥戏啊?一出一出的。自己究竟该听谁的话呀?走回茶楼的路上,他打定了主意。
小心地叩了三声一号房的门。稍停片刻后,把门推开了一个缝,对着赵瑗招了招手。
待赵瑗走到门外,他才低声开口:“郭公子头疼,已经歇下了。她说如果不是要紧的事,她就不来了,若是要紧,再让小的去通知她。”
赵瑗没有丝毫犹豫的说:“不用了。”然后进了屋,对慕容然歉意道:“夫人刚听说请到了先生,十分激动,下楼时太匆忙,扭伤了脚,行动不便来不了。让先生见笑。”
这说法,慕容然当然不会信。
京城里什么样的读书人没有?想见谁见不到?就说那个秦观新拜的老师王子默,那是本朝出了名的大儒,是建康王氏的精神领袖。多少人想拜在他名下,求而不得。
赵瑗就做到了,何况是别人呢?
但很多时候,理由也要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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