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体表的暗金甲胄如同活物般收缩,那些甲壳纹路蠕动、变淡,最终隐没在皮肤之下。光芒褪去后,留下的不是力量,而是被彻底抽空的虚弱。他身体晃了晃,踉跄着,几乎站立不稳。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心口,那里皮肤上残留着一片不自然的暗金色泽,如同烙印。他体内的剧痛并未完全平息,只是从撕裂般的狂暴变成了沉重的钝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脏。眼底那两点燃烧的金色虫影也黯淡下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像背负着千钧重担。 他蹒跚着,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岩壁下的玄音。脚步沉重,拖沓在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看着她无力垂落的手臂,看着她身侧滚落沾满尘土的青玉笛。一种陌生的、沉重的情绪压过了体内残存的暴戾,让他喉咙发紧。 玄音努力仰起头,视线模糊。看到黄巢踉跄走近,看到他眼底那片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疲惫和挣扎,她的心猛地揪紧。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抬起颤抖的手,冰凉的手指摸索着,终于触到了他同样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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