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用力按住突突狂跳的太阳穴,眉心的鼓胀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一颗冰冷的种子在血肉里生根发芽,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他粗重地喘息着,视线有些模糊,落在那张墨迹淋漓的反诗上,那“满城尽带黄金甲”几个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就在这时,那股盘踞在眉心的冰冷悸动骤然爆发!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撕裂感,仿佛有什么东西硬生生钻开他的颅骨。他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佝偻,双手死死抓住沉重的书案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眼前彻底陷入一片漆黑,只有无数细碎、尖锐的金色光点,如同最狂暴的虫群,在虚无的黑暗中疯狂地旋转、碰撞、凝聚!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带着野兽般的痛苦。他感觉自己的头颅快要炸开,每一寸神经都在被那些冰冷的金点啃噬。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汗水瞬间浸透了单薄的里衣。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几乎要将他意识撕碎的刹那—— “嗤啦!” 一道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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