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
眼前的高数课本仿佛是天书，那些扭曲的积分符号和微分方程正在对他进行无声的嘲讽。图书馆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的嗡鸣和旁边情侣偶尔的窃窃私语，但这份宁静反而加剧了他内心的焦躁。
距离补考只剩最后七天，他的人生却好像卡在了一个死循环里：翻开书 -＞ 看不懂 -＞ 焦虑 -＞ 摸出手机 -＞ 刷十分钟短视频 -＞ 更加焦虑 -＞ 再翻开书……
“淦！这玩意真是人类能学明白的？”
他绝望地哀叹一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书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但也引来了周围几个同学嫌弃的白眼。
【检测到宿主持续进行‘自我打击’行为，精神耐性微幅提升！经验+1】
一个冰冷、毫无情绪波动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林凡猛地抬起头，睡意和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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