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五十三分,监控屏上的温度读数刚跳过零下八度,我推开实验室的门。冷气从脚底漫上来,玻璃罩里的植株泛着蓝光。苏晨在角落调试新装的湿度计,听见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走到西侧第三排架子前开始例行检查。
前三株状态正常,叶片饱满,分泌的黏液均匀附着在表皮。第四株的边缘有点发暗,我以为是光照不均,手指碰上去才发现不对劲。那块黑斑硬得像干掉的漆,指甲划不动。我立刻后退半步,把整盆移进隔离箱。
“苏晨。”我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拿采样瓶过来。”
他走过来,蹲在箱边。我们之前处理过酸蚀和根腐,但从没见这种症状。我把镊子伸进去夹了一小片病叶放进瓶里,滴入试剂。液体没有变色,说明不是化学残留。
“显微镜。”我说。
他接过瓶子快步走向操作台。我留在原地盯着那盆植物,另一株靠近它的也出现了类似痕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huoksw.com/549513/3838913.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