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仆那豁口的粗瓷碗粘在泥地里,碗底的豁口正对着陈三郎,像个无声的嘲弄。
月光把碗边残留的几粒糙米饭照得惨白。陈三郎盯着那碗,胃里像是塞进了一团湿冷的淤泥,沉甸甸地往下坠。
这哑仆早上还佝偻着背,捧着这碗糙米送到祠堂小门,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畏缩麻木。
几个时辰过去,他就成了供桌前胸口插着桃木钉、皮上画着鬼脸的尸首。
阿榕牙齿咬得咯咯响,身子抖得像片风里的叶子。她猛地伸手,从神龛角落一堆破烂里抽出一把枯黄的艾草,团在手里死命揉搓。
一股辛辣刺鼻的草腥味儿弥漫开来,稍微冲淡了点那尸油酒的馊臭味。
“不能待了……”
她声音跟游丝似的,眼睛死盯着虚掩的耳房门缝,仿佛下一秒吴老七那张枣木尸油面具就会从门缝里挤进来,“祠堂下面…酒窖!吴老七的烂事全埋在那窖里!”
她手腕一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huoksw.com/544607/2867647.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