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看我的时候,我才是我。这话我老早就想说了,可总找不到一个能真正听懂的人。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不是孤单,不是寂寞,是另一种东西,像空气里悬着一根透明的丝,只有你走过去,它才轻轻地、几乎察觉不到地,拂过你的脸颊。我最早发觉这事儿,大概是在去年深秋的一个傍晚。那天我像往常一样,穿过总是弥漫着糖炒栗子和汽车尾气混合气味的街道,往我那间租来的小阁楼走。路灯还没全亮起来,天色是一种浑浊的、掺了灰的鸭蛋青色。就在一个巷子口,我站住了,毫无理由地。巷子很深,幽暗,尽头有一点模糊的、暖黄色的光,大概是谁家厨房的窗。就在那一刻,仿佛全世界的耳朵都闭上了,眼睛也合上了。没有邻居在阳台上收衣服时飘来的打量,没有路上行人匆匆一瞥留下的模糊印子,甚至没有那只总是蹲在垃圾桶盖上、眼神倨傲的虎斑猫。我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背上那层看不见的、一直绷着的壳,“咔”地一声,裂开了一条细缝。一股凉丝丝的气息,从那条缝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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