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脚上的伤,我行动不便,一切都依赖玉檀。玉檀每日替我拢好暖炉,吃用放置妥当,才去忙自己的事情。
我是三分的伤,七分的心懒,一点都不想动,能纹丝不动地一坐整日,注视着熏炉的缭缭烟气;也能盯着书一看就半天,却一页未翻;常常提笔想练字,却只顾着磨墨,待觉察时,看着满满的一砚台墨,又无任何心绪提笔了。
玉檀说八阿哥因外感风寒不能上朝。我听后心中还是疼痛,觉得口中的饭菜竟都硬如生铁,难以下咽,只得搁了碗筷。原来还是不能彻底斩断,即使心有利剑。
外感风寒,是那日还是后来呢?他在雪里冻着了吗?严重吗?
一面告诫着自己从此他的事情再与我无关,却又总是不经意间发现自己又在想了。
侧坐在榻上,头靠着垫子,正自发呆。门砰的一声被大力推开,我惊得一下坐起,看见十四阿哥正满脸寒冰地立在门口。他盯着我,一步步走近,我暗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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