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刘胜芳每逢十五便会来云涯馆为我把脉开药。
这一日又是月中,他依例又至。将那把在我腕内的三根手指交替切按,半晌,启声道:“少气乏力,心悸怔忡,邪气乘虚内陷,因而气血亏损,易精气衰败,阴阳离决,若正气内存则邪不可干,扭转虚象,惟有固本复元才行。”隔着帐幔,我缓缓缩回手来,这些话我已经习惯于每月听上一回,笑了笑,仍是客气地道:“院判大人辛苦。”
开方、备药、熬药、吃药、支撑着这个空洞的身体、承受着折磨却不肯死去。我倦怠地转过身。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听到刘胜芳起身告辞的声音,我略感讶异,不由问道:“院判大人还在么?”
刘胜芳并不答我,忽对侍立一边的明心道:“我这盏茶凉了。”明心连忙应下,便即端了茶盏去添热水。
听着明心掩门离开,刘胜芳默了片刻,似是有些踌躇,低声道:“医者原本就当精诚不欺,直言不讳,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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