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想吃了？”莫非见白芷一直没动，便笑着问。
白芷连忙低下头，咬了一口，她抬头看着莫非笑了笑：“很好吃。”
确实很好吃，草莓的香味在口腔里弥漫。
两人走了一路，莫非一边跟白芷聊天，一边微笑，两人走到操场的位置，白芷突然停了下来开口问：“莫非，设计图稿是你外传的吗？”
这一句话问出去之后，空气瞬间凝固了起来。
莫非拿着手中的冰淇淋，手指微微有些僵硬，许久他攥了攥手看向白芷：“怎么会这么问？”
他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可低着头不敢看莫非的白芷，并没有看见。
白芷张了张嘴，后面那句话像是十分艰难，根本说不出口一样。
她努力了好几次，才开了口。
“那天你跟我说，你帮我吹图稿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所以那段时间里，有人进过洗手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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