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默默跟在林素身后。如果是往常，李兴文早就会指责林素如此弄险了。可能也是看出林素的异常，张任也是很凝重，“老李，总参是第一次大开杀戒吗？”李兴文脸色一正，“恐怕是的。”
林素机械的走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实际上，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大脑一片混乱。用那支步枪做拐杖，缓缓的走着。凌雪妍想要靠过去扶住她，却被张任拉住，“不要从她身后靠近，否则会被她攻击。”
凌雪妍缓缓的从林素前面靠近她。就在她看向林素的双眼时，不禁骇然，那是怎样的一双眼啊，混沌，无神，杀戮，众多的情感杂糅其中。凌雪妍不敢对视，低下头轻轻的扶住林素。随着“咣当”的一声，手里的步枪悄然滑落，而林素的眼睛也恢复了清明。
失去了步枪的支撑，林素身体的重量仿佛都压在凌雪妍的身上。李兴文见状快步走上前去，张任本来打算命人将林素抬上担架，却被李兴文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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