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笑着的,我却觉得整个世间都再无了光亮。
有人来,有人走,儿时的玩伴,还有学堂里的夫子,昏昏醒醒多日,我睁开眼便吹奏失魂引,一遍又一遍。吹到嘴巴没了知觉,吹到身子痛的痉挛。
娘亲终是再听不下去,进屋抢过笛子便远远的摔了出去,我身子一僵,想下床,她却不让,一番挣扎之下,她抬手狠狠的便朝我的脸上打了一个巴掌,耳朵被打的嗡嗡作响,她又哭又喊,秦漾,你给我滚回中原!
本以为这次回来,是合家团圆。
我愣愣的望向她,眼泪便不受控制的滑了下来,娘亲
一声又一声的嚎哭,她的大水袖挥舞,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去给那个人陪葬吗?你要陪葬吗?你要活生生的气死你娘啊!
我的牙齿在打颤,她哭,我也哭。守在门外的阿一听到声音立刻的冲了进来,神色严肃,只望着我低声的叫,皇后?
这种伤痛,无以痊愈,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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