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消融,春阳初升。
张蕴伸了个懒腰,一个鲤鱼打挺自床上翻身坐起,然后面无表情地对天花板说了一句:“坐标,天元届,37,65,请求连接。”
语罢,便将双腿盘起,坐在床上静心吐息。
几个吐纳过后,他将一口浊气轻轻呼出,微微皱眉。
今天,依然没有感受到身体有任何变化。
十年前,父亲教给他这句奇怪的口诀,嘱咐他每天睡醒,都务必要在这张床上将口诀念一遍,直到他发现异常前都不可以中断,说这将是属于他的“机缘”。
可是他已经念了整整十年了,依然没有任何异常发生,每次追问父亲,父亲只是对他说“机缘未至”。
到底“机缘”是什么?
现在,连父亲都已失踪了大半年,他更是无从问起。
难道父亲是在耍他?
张蕴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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