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大半年的咏春拳,我的身体对任何攻击都有了本能的自我保护,脚步往右侧一滑,身体侧倾,正好躲过迎面砸下来的凳子。眼镜男使出了全力,身体收不住,连凳子带人都往地板上扑下去,凳子砸在水泥地上,怦的一声碎裂了,他整个身体也跟着栽倒在地。
我冷笑一声,抬腿照准他的面门一脚踢了过去,脚底踹在他的脸上,将这厮踹出两三米远。傻大黑粗的黑大个看到同伴如此不堪一击,怒吼一声抡起拳头照准我的面门打了过来。
我化拳为掌,抬手用掌心挡住了他的拳头,然后用力一捏,将黑大个的拳头捏在掌心里,手指上暗暗使劲,咯嘣一声将黑大个的骨关节捏裂。这狗日的黑大个哪里受过这种罪,惨嚎一声,双膝着地,像个仆人一样给我跪了下来。
三拳两脚就把医院几个挑衅的男女大夫收拾得服服帖帖,楼道里围观的病人和病人家属在静默之后,集体鼓掌叫好,一个个高兴得跟过年似的。医患矛盾早已是个社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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