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宴秋楼的掌柜的把江词找了去,闻未眠便自己在一楼吃饭。
今日起得太早,昨夜又多思难眠,闻未眠神情有些萎靡,眼皮无精打采地挂在眼珠上,长睫落下一片昏暗的阴影,看上去似睡非睡的。
她点的菜还没上来,正在喝羊奶。羊奶是江词要求的,听说这东西喝了对身体好,对身边亲友的好意闻未眠向来是来者不拒,不管有没有用,先喝了再说。
江词非常满意她的识相。
正喝着,耳边忽然传来带着浓浓古怪笑意的嗓音,像是极力压抑着兴奋,以至于嗓音都有些沙哑了。
“哎,新话本出了吗?”
“哪个话本?”另一人回答。
“就是那个呀!那谁和那谁的!”
“?”那人似乎懂了,“哦,那谁啊。我决定给它取个名字,不然总说那谁,谁知道是哪谁啊?”
“一说大家都懂,在意这个干什么?不过你准备取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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