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乐歌放下筷子:“什么事,睡吧,别磨磨唧唧拐弯抹角跟个玄疆似的!”
“玄疆……他或许只是恨我吧!”詹鸢想着说。
“谁说的?谁说你有问题来着?”席乐歌掏了掏耳朵。
“玄疆,”詹鸢道,“九岁时就外出游历,到今年才回来,事情忙忙碌碌的,谁说我有问题了?谁都没说!”
“我是说玄疆,他恨你?”
詹鸢低头沉思了稍许,玄疆对她的心意早就已经说出来,还做的入骨,她岂会不知道?
他喜欢她是真,但恨她也是真的。
“我对不起玄疆,”詹鸢说,“我就不该将他推上掌门的位置。”
“掌门的位置哪是你能推动得了的?”
“唉!”詹鸢一声叹息,觉得没必要接着解释下去,便问,“我师父,行灯道人的坟冢在哪?”
席乐歌整个人僵住,过了一会儿:“是了,他下葬的时候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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