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声音仿佛自九天之上传来，并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怒吼，却震动星空，传遍了陵寝所在的整片七彩星云。
连在陵寝外面，没有进入这片秘地的那些修士都听见了。
“这是什么人？”
“像是神灵在发问，我元神都险些崩溃了！”
世人皆惊，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中所蕴含着的恐怖波动给冲击得脸色发白，灵魂都不由自主地颤栗。
“躲躲藏藏地在暗中跟了这么久，终于舍得露面了吗？”张大川平静地看向了虚空中某个方位，语气带着些许讥讽。
那个方向上，虚空如水纹荡漾，大道气息蔓延，仙雾汹涌，有光芒在逐渐明亮起来。
“道友灵觉倒是敏锐，既然早已知晓本座在此，那就更不该不问而取了。”暗中传来的声音赫然以此地主人自居。
张大川嗤笑一声，道：
“连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就不怕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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