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锦书轻笑着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让顾泠在咱们两个人中做出最后的抉择，也想跟我做个了断。正好我也这么想，五年前你杀死了我的父亲，现在身上又背负着多条人命，我是一名人民警察，更是英雄的儿子，当然要和你新账旧账一起算。今日之后，谁生谁死，自当听天由命。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
“你问。”陆槿沐淡淡说道。
“我想知道所有的一切，这些案件你都是如何操作的？”
陆槿沐嘿嘿一笑，随即说出了自己在整件案子中的操纵过程。
其实曲锦书已经大致了解了陆槿沐的操纵过程，但由他亲口说出来依然感觉有些震惊。
时间拉回到十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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