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端都被咬得破破烂烂,宋舒才放过那根可怜的吸管。
调酒师看看吸管,又看看宋舒,耳廓的红蔓延到脸颊,有些残缺的腺体也有点意动地分泌信息素,又被信息素阻隔贴阻挡。
信息素飘不出来,但本人却是深刻清楚信息素分泌的意动过程。调酒师眼睛亮亮的,像是发现什么大宝贝,和宋舒聊着有的没的,宋舒偶尔应一两句。态度不是很热情,调酒师却不会觉得不高兴。他看着宋舒蹂躏那根吸管,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领班总是和宋舒打招呼了。
冷淡点就冷淡点好了,床上不冷淡就可以。
调酒师态度热情,宋舒也和没事人一样继续吃饭。
他很饿。
不清楚是不是暴食带来的副作用,宋舒现在一顿饭根本吃不饱。他又去自助餐台拿了点食物,回来的时候调酒师正伸手,似乎想要拿他杯子里的吸管。
不,这么想也有点自作多情。
眼看着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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