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看着对面的瑶瑶。
瑶瑶脸色惨白如纸，蹒跚地向她走过来：“魔尊，是不是我还不够努力，所以他们都看不见我，只要我再努力一点点，只要我再努力一点点……就可以成功了，对吗？”
她求知的眼睛像是牢笼，将云瑶困在其中。
云瑶说不出话。
瑶瑶眼中闪烁着泪光，苦笑道：“只可惜，我要死了。”
云瑶突然就觉得好难过，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不甘又不忍：“瑶瑶……我在帮你了。”
瑶瑶抬起头，安静地看着她。
她不受控地向前走了两步。
白月岚陡然拧起眉心，逐渐察觉不对。
老顽童眼底浮起阴鸷，似笑非笑地看向白月岚。
这谁能想到呢？
他还以为这家伙被扩大的心魔会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原来是云瑶自己。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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