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从男人口中出来,是占有,从女人口中出来,是觊觎。
可惜,我的占有与觊觎,明明病态至极,说出来时却像是撒娇。
“好,是你的。”
凌昼迈进了浴缸,我跪在地上,趴在浴缸沿上直勾勾地看着他。
对于我的目光,凌昼既不躲闪,也不介意。
他漫不经心地问:“乔灵,这样看过别人吗?”
“看过妈妈。”
其实不止...我看过赤裸的她,也连带着看过她身上的男人。
那些男人无一不丑陋,有的像干瘦的狗,有的像肥腻的猪。
他们喘息,嚎叫,扭曲,耸动。
他们展露出令人作呕的动物性,低劣至极,令人不由质疑那身人皮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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