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点崩人设？
“我这是缓和一下僵硬的气氛。”肖晨星淡淡开口。
“气氛用僵硬来形容吗？”
“不行？”
“可以可以。”
许落生叹口气，怎么有一种部长被珺曦附体的错觉？
难道……
“部长，努力不是这样努力的，你现在很好了，我们还是能接受的。”许落生表情有些复杂地朝肖晨星说着。
“努力？”萧月萌兔耳朵一动，“努力什么？肖道长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努力？”
其他妖怪很狗腿地点头。
许落生：“……”
也对，肖晨星简直就是一个超神的存在。对人类，对捉妖师，甚至是对妖怪都一样。
“努力变成自己。”许落生也不好暴露太多，只好用一种很“励志”的语言解释着。
“肖道长和以前有什么区别？！还要变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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