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正烈的时候,华苍号驶入沧河支流,到达一冲山腹地。
瞬间就感觉一丝寒意,支流河道不宽。而且两岸都是原始森林,不少树木长的过于茂盛,把河道都给遮了。
船走在里面,就像是穿梭在一个带棚水渠上。
就算再好的天气,这里也晒不到太阳,所以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我不禁打了个冷战,感觉肩膀上一沉,一件衣服披在身上。
我连忙回头,是老郭,也就是之前的刘聪华。
“一重山阴冷,穿上外套别感冒了。”
“谢谢郭师傅。”我说。
我真的很难把他和昨晚上跟我洗碗的老刘区分成两个人看,老郭在我旁边蹲下,掏出旱烟杆。
没看我,一边装烟一边问:“小伙子,跑船几年了?”
“有四年了。”
“哦,也不短了,船上的规矩都懂吗?”老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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