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害人？”
方宇身上还没冒完的粉红泡泡一下子收敛住，刹那间消失精光，眼里只剩无尽的委屈。
“我没有啊，我没害人啊，你说楼下那些人？他们哭诉完就会离开，不会伤性命的。”
方宇委屈巴巴的。
杜云云见他还不明白，便把孙启胜那几个员工遇到的事情，粗略地跟他说了一遍。
“啊，你说这事啊。是这样的。”方宇这才明白了。
他把能想起来的，都告诉给了杜云云。
是一个男人告诉他，让他去接近那些人。
按理说，他那时候应该已经是一个鬼魂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可以走在阳光下，也可以和其他人接触，只不过那时候他的脑袋里只有那个男人交代的事情，如果那时候他能想起来自己老婆，他至少还可以用原本的样子去见一下他老婆。
他按照那个男人交代的事情，拿着一个工作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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