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油画楚亦澜的右手手指肉眼可见的比左手肿了一圈,沈应霖还是找人过来给他又做了一次检查。
被针扎出来的外伤早就愈合,但他右手好几个指关节都落下了病根,已不长时间画画,阴天下雨还会隐隐生疼。
楚亦澜听完并没说什么,左右学已经退了,他以后就是想画画也没有大学那张文凭,只能当做平常爱好,手痒了能有时间画几张就不错了。
荒谬的是,沈应霖在酒店办公这几天,白天几乎在办公室里一整天都不会出来,他不出来楚亦澜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找他。
偏偏晚上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就会到楚亦澜的房间将他剥干净的又亲又啃又咬,在他身上留下足够的印记,便立刻拉过被子遮住那具布满各种痕迹的身体,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的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从不做到最后。
每次楚亦澜被撩拨的浑身发烫欲|望燃起,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又走了,只得忍着难受去冲个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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