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准冷汗都下来了，喉头蠕动着：
“方总，这件事情……如果我说我真的是不知道，您相信吗？”
方道辰笑了笑，拍了拍老头的肩膀：
“江大师，我相信你，能下决心将图纸公开教学，和承诺不收三千万之外的费用，没必要搞这种事情。”
“感谢方总信任。”江怀准心有余悸，摇头说道：“没想到张祈霖是这种人，真不知道他在圈子里面为什么这么出名。”
方道辰心中一动，问到：“江大师，之前是谁把他推荐给您的？”
江怀准：“是我一个老伙计马瑞推荐给我的，他一直是我们‘青州匠作’的原材料供应商，之前还询问过我，是否可以给方总的茶庄提供木材原料。因为方总已经有原料了，我就给婉拒了。”
江怀准惊道：“方总不会是怀疑他吧？别人我不敢说，老马的人品绝对不可能。”
“哦，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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