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嬷嬷就在他的旁边，年纪虽然很大了，但脚步动作利索，严厉让她脸上没有半点笑意，阴沉着一张脸，“这个应该是这样的。”
赢谙本不想稍做停留，却听见花瓶碎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教养嬷嬷正想开口训诫，却看见这个长得不甚好的男子看向一个位置，她也顺着他看着的位置看去。
“陛下。”
教养嬷嬷标准的行了个礼。
天只是蒙蒙亮，空气湿润清新，带着天未亮的凉意，离早朝还有些时候。
“嬷嬷教的不错。”赢谙在她们的面前停下，眉眼带笑。
“不敢当陛下夸。”教养嬷嬷脸上也有了点喜色，听见陛下夸她，连忙谦虚道。
花瓶的碎渣已经被宫人清扫走了。
男子身上穿着锦缎，是外头上好的绸缎店里的，身上的绣花精细华美。
赢谙还未关注臣子们的后代都叫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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