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时辰,那女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着说:“奴家姓马名翠齐,半年以前,随父母亲和兄长从家乡逃难于东边准备投靠亲戚,不曾想来到这荒无县,母亲重病,我们一家便在此停留,父亲和兄长在地主罗太公家当长工,谁知从此杳无音信,前半个月母亲病逝,我托人四处打听,才得知那老父因年老体衰无法多做活,那罗太公便吩咐家中家丁把我那可怜的老父扔河里淹死,那兄长却还在罗太公家的地里当奴仆。”
牟海追问道:“后边怎么样了?”那马翠齐缓了缓说道:“前几日,我到那罗府家中寻人,那罗太公见奴家有几分姿色便留奴家在他府中停歇,谁知昨天晚上......”“前天晚上怎么了?”牟海着急的问道。
接着,马翠齐开口说道:“前天晚上,那罗太公的三个儿子唤我进一间卧房,先进屋,那三个贼人便给奴家递酒,奴家见酒浑,便知有猫腻,就没喝下去,谁曾想......”
“哎呀,急死人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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