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微亮,总算有人声响动,却是一队军卒进了院子。
东门吏岭着一名什长,推门而入,见到流民们七横八竖倒在地上毫无生气,屎尿味扑面而来,东门吏顿时有些气恼,赶紧叫言四狗几人打来井水,盖头盖脸的浇了上去。
几个年轻的被冷水一浇,一个激灵立马转醒,几个年纪大点的,蠕虫一样扭了几个呼吸,才幽幽醒来,睁开双眼。
东门吏让言氏兄弟扯了流民嘴上破布解开绳子。
流民手脚僵硬,挣扎了半天,没有一个能站立起来。
皮羊知道大期已到,脑瓜里空空如也,毕竟能想的不能的想的,昨日那么漫长一天,什么想法都不知道在脑子过了多少遍。
文琪心态已崩,更是什么都不想,毫无求生欲望,瘫在地上状态连皮羊都不如。
只有那两个最后来的,没有太多想法,一天一夜睡得平静,这时松了捆绑,气血能够畅通,麻木感渐渐消失,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huoksw.com/233296/689018.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