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张玄稔从磨山回来了,拉了几十车的钱粮,却不见一个生口,久无音讯的周岌却随着。一问,却是磨山数万口全渴杀在山上,天久不下雨,山中泉竭,山下又围得铁桶一般,四五天后寻上去时,便都不成了。至于周岌是恰好撞着的,王弘立之败,他将了一部人往北走,好容易挣了出来,人却散了个七八,又受了伤,恐再撞上追兵游骑,便索性向北走,取道酂县以北归徐州。途经磨山,知道上面有数万百姓逃匿,便思将功赎罪,说他们从义,不想却吃这厮们捆了。直到张玄稔围山,才放了他下山告饶。周岌说完,张玄稔便道:“非周将军,末将也不知山上虚实!”周岌道:“非将军,周岌便不得活,何敢言功!”庞勋笑道:“有功不居,仁义丈夫也!我一言以决之,张公功大,受上赏。周公劳苦,受中赏!”俩人谢了。庞勋唤起来,赐了酒。曹君长道:“二公可知天旱之故?”周岌道:“依着父老的言语,便是有奸臣当朝!”憨实人说憨实话。曹君长一笑,道:“非也,蚩尤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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