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宽大的帽兜里,那人眸光阴冷到了极致,对面的一张脸渐渐变得柔顺而又淡漠,自己倒像是在做着一件极其无聊和多余的事。
没错,他报复了,白莎莎也痛苦了,乞求了,流泪了。但这又能怎么样?他完全没有一丝践踏别人尊严而来的痛快和酣畅淋漓,反而觉得有种施于侮辱而反被侮辱的感觉,伴随着这种侮辱感,只感到巨大的讽刺和空虚扑面而来。
那人把手中残缺不全的老鼠摔在地上,用脚恶狠狠地跺着,跺、跺、跺——直到脚下是黑黢黢的模糊一团。可似乎这样也无法洗清自己的空虚和耻辱,于是挥拳“砰砰砰”地砸向箱壁。
直到黑色的手套破了,手背上渗出一层血∏人像是失去了理智,不断用双手重重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藏在面罩下的嘴里发出了类似动物磨牙的声音←大吼了一声,冲了出去。
“嘭”地一声,盖子在身后合上了。
盖子合上后,白莎莎所有的感官瞬间复活∏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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