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眼泪立刻收住，他扶着芮姬的手慢慢松开。
芮姬惨淡一笑，眼里又似乎有解脱，“你果然……够冷血无情，不过这份不值得的恩情，我也不希望……我死了你还记挂着……”
说罢，她慢慢闭上了眼睛，似乎带着解脱之意。
风凌转头看向纳兰宿，他自然认得他，且做梦也忘不了他。
纳兰宿是北鄢最大的底牌，他更是帮他解决了南疆皇。
不然他的计划不可能实施的这么快，至少要等到他成年。
他小小的身体挺的很直，紧握的拳头握出青筋才开口，“纳兰宿，你当年为什么不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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